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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自幼长在nV人堆,但顾家的nV人和妓馆里的nV人自然不同。
顾家哪怕再放浪形骸如大哥顾行之,也不会当着他的面拉着嫂嫂亲热。
可妓馆里,这都司空见惯。
顾思之仿佛羊入狼群,又好似误入水里的鹌鹑,目瞪口呆地看着同窗左拥右抱,自得其乐。
有妓子朝他凑过来。
香到刺鼻的脂粉味和白到晃眼的lU0露身躯越靠越近。
他眼前却豁然闪过戚雁来的脸,猛地起身。
不管同窗的惊愕和大笑,他拔腿直奔,马车都忘了坐,一口气跑回顾家,也不管年龄不合适,仍像几岁时那样,一头扎进她的院子。
她正站在院子里看花。
斑驳树荫下,繁花开满枝头,她扬起头,脖颈修长如玉,轮廓清晰的侧脸好似泛着柔光,不似那些妓子般涂朱描黛,眉眼却依旧动人。
听到动静,她侧脸朝他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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