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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偶 (4 / 8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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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安静地相互注视了一会儿,她先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脱K子,我给你换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提哥努斯愕然,随即窘迫,一时浑身僵y。他们行走在外,不能使用太多的力量,也不便接触其他人类,生活过得非常拮据,根本不可能雇佣其他人来伺候。所以这样的时候,似乎只有她才能帮助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桌边取来装着药物的托盘,在床边跪坐下来,见他不动,抬眼疑惑看他。她显然不喜欢说话,但她的眼神清楚地表明了她的困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逃难中已经变得愈发成熟的年轻人有些不适地清了清嗓子,不知道应该怎么同本质上仍是“魔狼”的姐姐解释:真正的姐弟,尤其是人类的成年姐弟,并不适合这种程度的亲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“道德”这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他知道的——但是他不愿意去想,他早已强迫自己忘记那个曾经教会他什么是“社会”,什么是“亲缘”,什么是“道德”的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勉强坐起,试着从下面将K子拉起。但是那个伤口有些靠上,他最终还是只能选择将整条K子脱下,露出一道蜿蜒于大腿内侧,深入腿根的狰狞伤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举起药瓶子对着光照了照,似乎在琢磨该怎么使用这些东西。她的模样甚至有了几分认真的可Ai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笑一声,忍不住温声向她介绍:丰收nV神的治愈膏药用起来并不复杂,但是需要用g净的双手将洁白的膏T推开,在掌心融化,然后再涂抹到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认真地照做,很快就将药膏在手心化开,化成了r白sE的粘稠YeT。大约是刚才挖到手心的一大块有些多,多余的膏Ye直接沿着她的手掌边缘缓缓流了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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