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啊,春风吹又生。 (2 / 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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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总之也不知道缘由,或者说紧张被打破,或者也说期待的事情落空,这反而只会让她再一次感到了耻辱——原来她在意的这种东西,一开始竟然起源于报复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慈悲地,虞和的手落在了腿间,灯光有半束落在她的脸上,看得不清晰,至少是个很柔和的神情,仿佛这并不是一些值得她注意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糟糕的无非是许恩宁而已,她感到头皮发麻,甚至有些想要抵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八岁那年的事情从茫然到深刻,生物学上把这种东西称为x1Ngsh1,初次在人类的认知当中向来重要,而虞和只当做是一次消遣,就这么掀开她的睡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要张口,虞和的指尖就抵进牙齿中央,咬下去,吃痛的声音像被吞下去,因为实在是太痛了,还是溢出了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一只手的指腹摩挲着内K,描绘出y的形状,若有若无地向下,拇指陷进去挑拨,sE情又无耻地重复几个来回,Sh漉漉的感觉竟然让她不自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刚才被摒弃的紧张回来了,她不再咬着虞和的手指,而是像婴孩那样好奇地含着,要发出几个音节的时候很含糊,几乎是听不清的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像又天真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虞和并不是那么大度的人,她不会每一次都会容忍许恩宁给她带来的痛楚,于是她低下头隔着布料咬在她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很痛,却刚刚好像一个烙印留在身上。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目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K已经被濡Sh了,她竟然大胆地剥落了,随着直立的双腿滑下去以后,许恩宁也逐渐站不住,开始倚靠在虞和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只柔柔地翻开这两瓣,指节将x口的水渍抹到花bA0上,许恩宁嘴里的手指被cH0U出来,紧接着覆盖上去的是一只手掌,自此以后发出来的声音都要被掌纹吞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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