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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你真的要把我嫁到方家吗,为什么不是阿恒哥哥。”
舅母拍了一下她的头,恨铁不成钢,“方恒的爹娘俱亡,你嫁过去能有什么用?我跟方家家主已经说好,待你及笄,便将你嫁予方远,日后做方家的当家主母。”
方远,便是方恒的堂弟,叔父的嫡长子。
小表妹自小与方恒熟稔,根本不认识方远是谁,闻言自是闹腾,却只得来亲娘一巴掌,“再闹,再闹便喂方恒一碗毒药去了。”
小表妹的泪霎时止住,哭闹也化作了啜泣隐忍的声音。
一声一声,犹如刀子扎在方恒心头。
他一遍遍地质问自己,有什么资格死呢,父亲的暴毙,母亲的自戕,叔父的夺权,舅母的冷漠,这些不应该是仇恨吗,他不应该去复仇吗,为什么要懦弱地选择死亡。
死了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活着,至少还有希望。
那日起,方恒开始在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锻炼身体,地方小他就原地跑,负重就搬木柴,没有趁手的长枪就用长棍。
他蓄势待发,他将父亲教的招式融会贯通,划入骨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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