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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番对垒,两败俱伤,三怀心思,四散奔逃。
姜笙从悠然居走出来的时候还有点发懵,仰起头问,“二哥,刚谈好的合作,不要了吗?”
“不要了。”郑如谦掷地有声,“从一开始是丰京人骄傲,现在是世家矜贵,合着咱们小老百姓活该被瞧不起呗。”
既然是做生意,双方就应该立在平等的位置上。
虽然这不可能。
如果说丰京人的骄傲是骨子里的,那世家的矜贵就是世代相传的。
他们家世不菲,他们挥金如土,他们享受着最高端的教育,站在社会的最顶层,还要鄙夷底层人的举止与行为。
可谁愿意生来就是底层人呢。
如果把这两拨人调换位置,底层人可以被教育成尊贵的顶层人,顶层人却未必有底层人活的精彩。
“不同人有不同的活法,真正的教养应该是容纳这个世界的参差,而不是仗着自己的矜贵,去鄙夷那些不如自己的人。”郑如谦洋洋洒洒,语气随意。
姜笙认真地点着脑袋,小脸上都是信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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