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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事情,在心底揣测的时候是一个心情,真正验证了又是一个心情。
比如此刻的奉天府尹,称得上五味杂陈。
如果不是在堂上,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百姓围观,他真想把东西扔地上,再抖着胡子骂上一句:他娘的,怎么有人舞弊舞到会元身上去。
但凡你换个人,但凡你换个名次,都没那么过份。
方家,是不是缺心眼啊。
骂归骂,案子还得审理,奉天府尹颤抖着嘴唇,半天才拍下去那惊堂木,“来人,传今朝会元。”
既然许默的卷子跟会元的卷子撞了,而会元是方家方远,那就得传唤方远。
衙役拎着刀急匆匆传唤,整个奉天府门里门外的人都屏着呼吸等待。
好半晌,方家的马车抵达,下来的竟然只是个管家。
方管家。
他穿着灰白色的袍子,先是带着笑意盯了两眼许默,才不缓不慢地行了个礼道,“见过府尹大人,我们公子身体不适正在由太医会诊,今日不过是小丑跳梁,小的一人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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