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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,真正尝过北疆羊肉的人都会感慨,本地羊肉不及北疆羊半分。
姜笙压着好奇,端详半天蹦出句,“这个羊看起来比咱们这的羊要丑。”
屋里屋外的人都笑起来。
影响肉质口感的可能是品种,可能是饲养习惯,也可能是草水有差异,但绝不可能根据美丑决定。
“可惜二哥不是专门养羊的,不然非跟你掰扯清楚不行。”郑如谦撒掉最后一把草,“这几天就割些草供它们吃好喝好,过年的时候咱们杀了吃。”
虽然买不了新衣裳放不了鞭炮,但他们有羊吃,还是北疆的羊。
姜笙笑眯眯地应下,声音又脆又甜,“好。”
这个新年,终于得到期盼。
丰京没有草原,但割点草供两只羊吃还是绰绰有余的,二进小院的人手也够,不是姜笙就是长宴,带上姜三姜四,两个时辰就割够三天的饭了。
有时候会遇到些熟人,看见满车的草有些惊讶,“你们这是打算编草席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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