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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不快不慢,从正月到十五,从十五到二月。
算起来,青竹公子许默已经在床榻缠绵三月有余,仍不见好。
偏偏会试迫在眉睫,有人欢喜有人愁,有庆幸有人忧。
直到天家颁布会试的准确时间——二月十五,这种情绪被酝酿到极致,听说赵元私下里偷偷抹了不少泪,哭着喊着要替许兄生病。
后来被他娘抡起棍子打了顿,于是真的病了。
消息传到二进小院,许默深感内疚,“待得会试结束,少不了要亲自上门致歉。”
所有来探望他的亲朋好友,几乎都留下金银药物,就连安浚都亲自摘抄了国子监的考要送过来。
点点滴滴,既是情,也是他将来要致的歉。
这也就罢了,随着会试日期逼近,方家再次不安分起来,小院四周经常出现生脸男子,多穿着黑衣鬼鬼祟祟,生怕没人发现他们别有居心。
“我看别有居心是假,想吓唬大哥病情加重才是真。”长宴一针见血,“同时还能查探清楚,大哥到底是不是真的病了。”
许默的身子骨谈不上强健,但也绝不瘦弱,冬季跌落寒潭伤身子,但也不至于三个月都起不来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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