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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昌阁内学子众多,话一旦说出口就会变成既定事实。
许默甚至来不及阻拦,周围人就欢腾起来,奔散交谈,互相分享。
“扶风公子要与我们谈古论今。”
“着实罕见,谁能不去。”
“必须去,必须去啊。”
即使这是个本该阖家团圆的大年三十。
待得周围文人学子散去,许默才停下步伐,严肃郑重道,“我与方家恩怨不止一两天,并不是交谈会能够解决的。”
“况且……”他目光中满是担忧,“你身子骨素来孱弱,如今千里奔波连钱夫子都累到抱怨,以你之躯恐难承受。”
更何况,还要一个个找到当年的夫子,找到贺郡守写下信封。
许默不知道王扶风是如何察觉到不对,又为此付出多少心与力,他只担心友人的身子骨,只想友人平安无虞。
他看了眼小四弟,后者上前两步,想要搭诊看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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