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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家执政十二年,对外形象一直都是仁慈中带着懦弱。
捉刀人事件中,他没能铲除捉刀现象,却保下才子安浚,并允其参加会试。
科举舞弊事件里,他没能挑明方家,却顺水推舟重考会试。
他好像哪里都做的不够好,处处受到掣制,却又能做点什么挽救口碑,不至于彻底昏庸无能。
或许这并不能完全怪罪他。
先帝做事太绝,本该掌控在帝王手里的兵权被稀释,本是为加固皇权而成立的内阁反过来限制了帝王,就连御林军这种皇城防线里都有世家眼线。
不能握住实权,又没有绝对魄力,天家能做到这个地步已是不易。
他就像个左右摇摆的不倒翁,谁说得多就听两句,谁有道理就赞同谁。
连长宴都认为,大哥许默能够成为状元,是自己在背后里运作,想方设法的结果。
直到所有事情串起来才发现,并非如此。
天家明知道科举舞弊的严重性,却还是同时点了方远跟许默为一甲,很可能是欣赏许默的才气,又看上方远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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