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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上。”鞠贵妃立即转身哭诉,“他们明明是亲兄弟,怎么能手足相残呢,还是在这特殊的选妃宴上,臣妾实在难以管束。”
此话给二皇子上了两个眼药。
第一,手足相残,皇室大忌,证明这个人没有容人之量,不足以适配龙椅。
第二,在选妃的日子闹腾,既丢祝家人脸,又让大臣看笑话。
最后来句难以管束,将问题踢走,自己从容脱身。
看天家起伏的胸口就知道,二皇子恐怕要被降罪。
“你……回自己的皇子府里反省,半年之内都不要出来了,奉天府的事情交给其他人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再说。”
一句话,撸掉二皇子为之辛勤数年的官身。
少年明明也不过十七岁的年纪,此刻两手垂在身畔,眸光黯淡无神采,“儿臣……儿臣遵命。”
他躬身行礼,在众目睽睽之下狼狈退离。
明明同样都是皇子,怎么有的人占据那么多偏爱,有的人却要卑微到尘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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