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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的男人明显一怔,眼神从疲惫转为僵直,又从僵直化为隐忍,最后恢复疲惫。
长宴不知道他在这短短的时间内经历了多少心情起伏,只听得他声音愈发暗哑,“有多不好?”
于是原本的直言被噎在喉咙里。
微薄的父子情份同样也会化作微薄的在意,在愤怒的时候消失,于不忍的时候涌现。
鞠贵妃母子安静平躺的画面涌入脑海,长宴嘴唇微张,“遇到了……遇到了一些意外状况。”
“哦。”天家没有说话。
他还是那样躺在床上,却仿佛有了预感,浑浊的眼珠蒙上一层晶莹,又死撑着不肯掉下来。
他深深地喘了口气,干瘦如枯柴的指攀着床沿,几次轻轻抬起,又重重落回。
“说吧,说吧。”半晌后,他轻声道,“我总有知情的权利。”
一代帝王,什么风浪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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