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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如许默和长宴所料,在祝长鸿虚晃一枪以后,整个丰京恢复平静。
祝长煜按兵不动,鞠家按兵不动,所有人都默默地等待着,蛰伏着。
“唯一有动作的是大皇子。”许默慢条斯理地为弟弟整理衣冠,“他似乎在调查,谁在鞠贵妃粥里下的毒。”
“哦?调查出来了吗?”长宴目不斜视。
大渝王朝的皇太子也不好当,身上的太子正袍需要数十位绣娘夜以继日,既不能跟帝王的明黄色撞,还要尽可能彰显威严,最后定在橙黄色。
头上的冠沿袭传统黑底,用金丝掐出部分纹路更显华贵,同时兼顾轻便舒适。
长宴瀑布般的发全都被藏在冠底,鬓间不允许有任何发丝落下,若非他袭承了来自燕皇后的好相貌,估计也撑不起这般装束。
“不得而知。”许默最后抚平正袍腰褶,笔直挺立。
四岁的年龄差,让两个人的身高尚有区分。
和跟七年前相比,一个勉强能称得上清风霁月,一个却是实实在在的萝卜头。
好像现在半寸的差距又算不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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