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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雨同舟那么多年,除了长宴为身份所困不得离开,方恒为信念驻守边疆,其余人称得形影不离。
真要提及分离,也许是清风霁月的许默,也许是东奔西跑的郑如谦,甚至是没心没肺的姜笙。
唯独温知允最不可能。
他是沉默寡言的小大夫,是家里最弱小的兄弟,他单薄秀丽如小女娃,性子胆小中裹挟着怯懦,总是抿着嘴不说话。
他对这个家的依恋肉眼可见,他对亲人的依赖浓郁入髓。
可现在,他亲口说……要分离。
姜笙怔怔地望着四哥,不知道他经过多少挣扎,用尽多少力气,才做出这个决定。
许默震惊失声,好半晌才道,“小四,我知你心念百姓,可太医院已经派出使者,江南有无数名医探讨,是否时疫尚未确定。”
相比较下来,伴着长宴登基,或许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“可是大哥。”温知允经过挣扎,瞳仁恢复安宁,“太医院使多高龄,他们曾教我医术,也曾点我于困雾,我不忍心他们以身涉险。”
“再者,丰京距江南较远,安水郡却不过数日距离,我早些到,也能早点处理时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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