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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惜……这份福气。
郑如谦气笑了,心中的郁结反而随之消散,他抬头看了眼任老爷,“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
任老爷踌躇片刻,没有否认。
不管郑如谦身上穿的绸缎多么华丽,也都只是绸缎而已,在上面还有绫有罗,有锦,有绢,以及无数名贵珍稀布料。
钱能买来绸缎,却换不来权势,更够不着人脉。
“孩子。”任老爷苦口婆心,“我知道你对这些年心有怨怼,但只要你是任家的孩子,该有你的一分都不会少。”
即使到了现在,最需要敲定的,也依旧是血脉。
可连江家都寻不出辨认姜笙的法子,任家又拿什么辨认郑如谦?
滴血认亲不成立,年月日可以作假,就连身形与面容都能在茫茫人海中寻到替代品,到最后只能凭借那股对亲人的渴求,以及满心疼惜。
而非单纯留住血脉与后代。
郑如谦摸着腰间妹妹打的丑络子,没了之前的郁气,也不愿意纠结亲生与否,反而饶有兴趣地问道,“敢问任老爷,将我认回以后,要怎么对待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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