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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楠摘掉徐宴湛手腕上的手表,塞进他的衣服里,趴在徐宴湛的耳边呢喃:“阿湛,这手表你好好留着,以后要是有逃跑的机会,你拿它换钱,要好好活着,我们俩都要好好活着。”
她拿掉塞在他嘴里的干草,徐宴湛眼睛里氤氲了雾气,“我不要,你拿着。”
徐宴湛手脚都被束缚住,没有办法给她,他只能祈求阿楠拿着这块表。
阿楠环顾了下四面的高墙,没有大门的钥匙,门外黑壮的恶狗,奄奄一息的阿湛,她走不出这四方天地。
她摸了摸徐宴湛的头,安慰着他:“我没事,只要我乖乖听他们的话,我就能活下去。只是你,如果卖不出去,他们不可能白白养活你的。”
“阿湛,明天要是有人看上你,你一定不要挣扎,要装成特别听话好骗的样子,不管日子有多难,一定要顺着他们,直到看到能跑出去的希望。”
徐宴湛的伤口发炎,他开始发高烧,在她的声音中陷入昏迷。
睡着的他,睫毛轻颤,哪怕在梦里,他还在痛。阿楠知道他发烧了,但她没有药,只能静静地坐在他身边,期望明天有人能把他带走。
阿楠指尖滑过他的脸颊、鼻梁、手指作齿状轻柔地按摩他的头,深凝地看着徐宴湛,嘴唇半启:“阿湛,八年前,失去你的同时也失去了大部分我。”
她虚握着阿湛受伤的手掌,轻喃:“我们没有食言,分开,也是一种永远。”
第二天,天不亮,她就开始拿着扫把打扫院子,去厨房做饭。
两个老人起来的时候,厨房飘着饭香,老妇人走进厨房时,阿楠正在烧火,看到老妇人,她立马站起来,“我---,我就是想给你们做饭,我不想再挨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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