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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坐在公园的椅子上,把徐宴湛写下的一篇报道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,里面还写到将会建造出一座神秘的博物馆,一经开馆,永久免费开放。
阿楠手里拿着报纸,由衷地佩服起徐宴湛的想法,诸州地质不适合作为农业大省,发展前景不好,可要是作为旅游城市,可以打开诸州市的经济。
她轻笑出声,真没想到当时那个跟他一起举火把过鬼节,看萤火虫的少年,现在可以这么闪闪发光。
阿湛,祝你前途似锦。
阿楠把报纸放进包里,背上包,走在绿意盎然的路上。
天空骤然间下起了细雨,路上变得湿滑,阿楠绕小径回家,在青瓦白墙的家家户户中穿过。
徐宴湛这几天一直在规划这座城市,天空突然下起了细雨,他站在亭子里躲雨。
古朴的建筑物中掠过一抹倩影,她置身其中,像是撑着油纸伞的女子。
徐宴湛没想到,会这么突然看到她。
她在细雨中走过石板桥,路边的花花草草盛茂,在雨中摇曳。她经过时,露珠滑落绿叶,溅湿她的裤脚。
墙檐边上的栀子树开出栀子花,细雨压弯它的树枝,阿楠从树下经过时,栀子花从她头上拂过去,弄得她一头湿意。
徐宴湛修长骨感的手指微微蜷缩,想为她随手折下一支墙檐边的栀子花,将一株带有水意的栀子花赠与她,赠与他的爱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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