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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周的天然石壁不知何时被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断壁残垣取代,破旧的雕像与廊柱半埋在山体之中,在多年的水汽侵蚀下被消磨得看不清具体纹样。那些触手般的东西便是从遗迹的缝隙间钻出,不知道后面还有多少。
提灯被放在青年面前的一座小小的祭坛上。那祭坛上的花纹早被侵蚀殆尽了,凹陷的中心处洇着层叠的斑痕,不知道是什么痕迹。
他闭上眼。
缠绕并托举着他腰部的触须缓慢探进包裹着躯体的黑色袍子,一路分泌着黏而滑的液体,将织物慢慢腐蚀殆尽。顺着这条触须的移动,青年敏感的小腹轻颤着,试图合上双腿以阻止这样陌生的触碰,却被继续缠上双腿的几条触手扯得更开。
双臂此时大概是不重要的部分了,于是被触手们紧密裹缠,折到脑后,大臂贴合着逐渐泛红的面庞,在这种姿势下更显得胸脯突出。对于男性而言多余的乳点也在湿冷的空气中颤颤挺立起来,干燥的尖端隐约可见小孔,按道理来说这里什么也不会有的,但是触手们或许执意将这儿当作性器官,挤压揉弄着胸口一层薄肉,将黏腻的液体肆意涂抹,接着以圆韧的尖端戳刺着挺立的乳尖,接着分蘖出更细的纤肢,向隐密的小孔中钻研,将挺立的乳尖按压回浅色的乳晕中,形成个浅浅的肉穴,不嫌弃地随意肏弄,盈满一穴的粘湿液体,将深陷其中的乳蒂泡得发涨。
身体上遍布的粘液向肌肤渗透,使得年轻的躯体在阴冷的洞穴中升腾起炙烤的燥热。燥热之中更有骚动的欲望与快乐,将理性慢慢吞噬。
青年难以自制地又向上挺了挺胸。他熟悉这样的姿势,作为所谓象征着欲望的祭品,在尚未成熟之时,便曾以这样的姿势接受信徒的玩弄,半躺于床榻间,于众人的目光中暴露着敏感之处,如娼妓一般勾引喘息,被手或者其他什么东西玷污着所有被定义为性器官的部位。
恰如此时,只是四处摩挲的不是或粗糙或沾着酒臭腥臊的人类肢体,而是黏腻而冰冷的未知生物。
倒也没什么区别。
逐渐挺立的性器官被裹缠着,深色的触手紧贴着浅色的性器,暧昧的摩擦使黏液都泛起细碎泡沫,混着前精,将柱体濡得透湿。触手随着青年不自觉挺动腰肢的动作越来越紧,模仿着发情的阴道,以柔韧的内壁吮吸年轻的阴茎,用咕啾的水声代替呻吟。这是属于男性的性交的快乐,他想,这快乐在被研磨铃口时登上极点,刺痛与快感一齐到来,他惊呼着向上猛一顶胯,精液从被触手虚虚按住的铃口喷溅出来,不争气地沿着茎身流下。
高潮后的青年身体稍稍放松,驯服地任由触手将双腿分得更开,露出沁着水光的女性器官。
正是他成为祭品的奥秘所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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