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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,是至寒极夜过后,烈烫的朝阳。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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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顾叶白,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叶白指尖微动,g连起伤口连绵的刺痛。她不等他再问,便低垂下眼,轻声回答:“意味着我失去了价值。既不需要通过我的招供抓捕逃犯,也不必以我为谈判筹码之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就连对她刑讯b供都成为一种浪费资源。那似乎,只剩一条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要杀了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问,微弱的尾声飘散在凉薄空气中,颓然地坠地,几不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暮霭沉沉里被吞噬的低Y浅唱,于空寂中漂泊着渺薄的绝望。连绝望都淡茫,是早已预料Si亡的苍寡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铮没有说话,黑暗似乎在滞闷中愈加浓重,化不开的乌惨惨,稠得几乎要淤结凝出滞涩的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是明白了,缓缓地呼出一口气,像是卸下挑了许久的包袱,忽然抬起头冲着对面的人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叶白竭力笑得轻松些,眼底的泪g透了,显出水落潭空的明净,“那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总不能……留着我吃白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是笑着,可是泪都流g了的伪饰。她的面具素来JiNg致妥帖,可如今,却漏洞百出,皲裂破碎,拙劣到一戳就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是那样努力地笑着,即使嘴角已经绷得僵y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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