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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白脸人这语气态度,他应该不是这家的‘员工’,说话的时候身子站得笔直,语气不卑不亢。
“带进来……”年轻人的声音有气无力。
我记得这个声音,他就是被柳烟烟打残的那位。
白脸人b了个‘请’的手势,他没有要进屋的意思。
左右的家丁也没动,我心说里边那位对毒丸的信心够足的。
敢放个单独高手进去,我和柳烟烟确实不是一夥的,没理由杀里边的人,所以坦然迈步进屋。
一进门就见地中央摆着张大床,一个青年趴在床上,床边有四个丫鬟侍立。
青年身上缠着白布,裹得跟木乃伊似的,他伤在骨头,用现代的话说,就是全身多处粉碎X骨折。
为他治伤的大夫医术不错,可也不能保证每一块骨头都接得跟原来一样。
况且接上之後不耽误疼啊,这个世界没有麻/醉剂,也没有麻/药。
倒是有吃了上瘾的那种,可无论是医生还是家人,都不会轻易给病人用那个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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