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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为何有种奇怪的感觉,长老们对他并不存有那么多的期待,他的功课不必优秀,素质也不必出色,缺什么加图索家就给他补什么,金手指随便开。
可素来奉行精英文化的加图索家为什么要把一个孩子捧成家主呢?因为他是庞贝唯一的儿子?因为老人对子孙无条件的爱?
说起来庞贝好像就是这么过的一生,从来不对谁负责,从来不为谁付出,没心没肺,过得也挺好。
话说如果庞贝处在眼下他的处境,会怎么行动呢?凯撒忽然想试试用老爹的思路解决问题,不过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因为庞贝肯定会先把芬格尔捆起来堵上嘴,然后自己滚到酒德麻衣的床上去,绝地求生这种事庞贝永远会放在求爱之后。
凯撒想到这里心里微微一动,与其说庞贝是个好色之徒,倒不如说他对活命这件事并无特别大的追求。他所谓的活着只是在当下,一杯美酒,一个美人,哪管明天地球爆炸。
他释放了‘镰鼬’,脑海中的世界里,无数冰白色的飞鸟从他的身体里飞了出去,徘回在黑夜和寒风里。
在他小的时候,这种方法总是能让他快速地入睡,仿佛整个人融入了自然的节奏里,风声和溪水声对他来说是世界的风景。
然后他勐地坐了起来,伸手拍了下酒德麻衣的手腕。
后者瞬间醒了,一把抄起脚边的忍刀,无声无息地落地,落地就化为一团蒙蒙的黑雾。
凯撒的眼睛里明显透着警戒的意思,而芬格尔还在死睡,被酒德麻衣一脚踹醒,一把冲锋枪扔在他的脸上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”芬格尔紧张地抹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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