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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追逐正义的nV孩，路明非，你想过她为何要追逐正义吗？”克里斯廷娜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明非一愣又是一喜，克里斯廷娜愿意跟他说话，没准就有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个问题他真的答不上来，因为完全没思考过，他只觉得那时候的克里斯廷娜又傻又勇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她的生命是短暂的，短得看不到未来，与其寂寞地Si掉，不如飞蛾扑火。”克里斯廷娜倒也没等着他回答，“多麽可悲的人生啊，拼命地挣扎，她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是愚蠢的，可别人越是这麽看她，她越要表现得勇敢。在Si亡面前，除了那份勇敢，她一无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始终用‘她’来说过去的自己，似乎已经决定了要跟过去割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每个人在Si亡面前都是一无所有的。”路明非试图劝说，“你至少还有Ai你的母亲和父亲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心里微微地动了那麽一下，原来克里斯廷娜的勇敢源於她对Si亡的恐惧，就像源稚生的勇敢源於他对过去的悔恨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，他又不免看了眼顾谶，心想他的勇敢会是什麽呢？一直坚持到现在的，是因为那个叫做夏弥的nV孩麽？她就那样消失了，他的心好像也就那样封闭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起那个可怜的nV人，是想唤醒我人类的心吗？”克里斯廷娜的声音依旧平静，“你知道我有多恨她吗？她生下残缺的我，只是作为一件礼物留给她的男人。而她自己又是那麽愚蠢，到Si都误以为自己被人Ai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确实被人Ai着，你的父亲Ai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是我的父亲，那是可怜的小丑，永远戴着别人的面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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