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曼施坦因正思索着他的话,就见面前之人低咳几声,开口:“有个诡辩的问题,在铁路分岔的地方,列车会通过的那边铁轨上竖着警示牌,而另一边废弃的铁轨上则没有。现在火车就要来了,你站在岔道边。
火车要经过的铁轨上有十个孩子正在玩,他们完全没理会警示牌。还有个孤零零的孩子在废弃的铁轨上玩,因为他守规矩。现在你可以扳动岔道。”
曼施坦因皱起了眉。
冯·施耐德低声如鬼呓,“如果你不扳,将会有十个孩子死去,这是十个不听话的孩子;如果你扳了,火车会从那边的轨道上经过,只会轧死一个孩子,但那是个听话的孩子。我亲爱的曼施坦因教授,你会扳动岔道吗?”
曼施坦因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他深知这是个该死的诡辩,到底是听话更重要还是生命更重要?
如果不扳动岔道,那十个孩子的父母来到现场时的悲伤该怎么面对?难道就因为他们是群不听话的孩子,所以他们死了也活该?
可扳动岔道的话,自己怎么忍心让那孤零零的听话的孩子去死呢?这个无辜的孩子什么错都没有,也许还曾指着警示牌提醒大家不要靠近那边的铁轨。
“时间结束了,在你犹豫的时候,那十个孩子已经死了。”冯·施耐德平静道:“你没有做出选择,只是看着一切发生。”
“你会怎么选?”曼施坦因声音嘶哑地问。
“我会扳动岔道,虽然我杀死了一个孩子,但我救了十个。”冯·施耐德说道:“这样我就是噬罪者,我做了正确的事,但是作了恶。我把罪恶吃掉了,这样别人就可以善良无辜。”
“你在狡辩!”曼施坦因摇头。
“我确实把顾谶小队送去执行危险的任务,但这是不得已的选择,我们不能放任那个胚胎在极渊中孵化,越早动手越好,趁着它还没有自我意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