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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毫不犹豫地脱下了外衣,露出骄傲的刺青,挥舞着木棍往里冲。
他一次次被皮带抽翻,脸被皮带上的铜扣割得伤痕累累。
他疯狂地叫嚷:“我是犬山家的贺!这是我们犬山家的女人,美国佬滚出去!”
其实就在前一天,他还不认识这两个女人。
他这么嚷嚷的时候,脑海里尽是些破碎的画面--那个美军上校压在他姐姐的身上、夕阳的余光照在父亲的尸体上、死在街头的大姐敞着怀,上面文着花与鹤...
他咬牙切齿,牙缝里都是血。
一名水兵踩着他的头,另一名水兵猛踢他的裤裆,但他还在骂骂咧咧,没说一句求饶的话。
这是美好的春天,犬山贺痛得挣扎在满是樱花的泥泞里。
但很快,他看到水兵们飞了出去,他呆呆地仰望,落樱的天空下忽然出现了一道苍松般遒劲挺拔的身影。
“我们在太平洋战场上的胜利,源于我们打败了曰本的男人,而不是女人和孩子。”穿着白色军服的美国军官,弯腰捡起了水兵们掉落的皮带。
然后,他轻盈地挥动,皮带在他手里就像是牛仔的长鞭,每一击都精准地在水兵身上留下一道血痕。
水兵们愤怒地大吼,但每当他们试图站起来,军官就准确地抽在他们的膝盖上,强迫他们重新跪倒在泥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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