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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稚生还在放血...
一滴血落在了死侍的额心。
这头死侍就要撕开那个装满食物的罐头了,可他一下顿住了,抽动着鼻孔嗅吸那神秘的香味,然后慢慢抬起头仰望,微光明亮的井口,好像天赐甘露。
它伸出舌头舔舐额心上的血,但舌头畸变得还不够,怎么都舔不到,它气极了,愤怒地发出婴儿般的嘶叫声。
然后更多的血滴在了它的脸上,它的叫声里又透出了狂喜。
但这份喜悦只维持了几秒钟,因为周围的死侍同样嘶叫起来,它们飞扑而来,大力撕咬它的面部,只是为了分享那鲜血的美味。
被咬掉脸的死侍坠进了电梯井深处,它的位置被其他死侍取代了,死侍群聚集在正下方,彼此撕咬着、争抢着去舔舐那股温热的血流,就像是一群在地狱中饥渴了数百年的恶鬼。
“虽然不清楚这是为什么,但我在死侍眼里,确实是最诱人的血食。”源稚生说:“也许恶鬼们都想把高高在上的东西吃掉,它们在地狱里痛苦得太久了。”
“痛苦?”顾谶不理解这个说法。
“开枪吧。”源稚生看过来,“死会终结一切痛苦。”
电梯井深处,死侍们欢喜欲狂地往上攀爬,围攻电梯轿厢的死侍们也放弃了即将到手的食物。
它们争先恐后地爬上壁画厅,这里在它们看来是即将举办盛宴的餐厅,这顿大餐的主菜毫无疑问是某象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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