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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极大,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犹如狮吼。
“1946年的时候,你是个中二病少年,65年后的现在,你还留级在中学二年级。”昂热一点一点挽起袖子。
顾谶瞥了眼他的手腕,左手腕上是猛虎的头颅,右手腕上则是夜叉的鬼面,刺青栩栩如生,狰狞华美。
相比之下,长谷川义隆的文身不过是儿童简笔画。
“该给你补补课了。”昂热冷冷道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源氏重工里。
源稚生翻着那份沉甸甸的档案,从这些文字中想象勾画着那个名为希尔伯特·让·昂热的男人的一生,有些神往,又有些茫然。
那个男人老得很慢,就像他的言灵‘时间零’那样。
昂热的第一张照片是1896年,离开哈罗盖特去伦敦的时候拍的。那时他个子不高,留着柔软的刘海,像一只目光警觉的小猫,被身材敦实的主教一把抓着。
而在剑桥时期的照片上,他穿着考究的学士袍,还有那个时代最具特色的锃亮黑皮鞋和白袜,在叹息桥前跟戴遮阳帽的女学生们合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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