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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间琉璃无视他的惺惺作态,默默地低下头,用手去抠自己鲜血淋漓的胸膛,像是一个木偶人在询问自己并不存在的心。
王将掂了掂手中的提箱,石英捕获舱就装在这里面,他已经得到了一生中梦寐以求的东西,是时候离开这口井了。
这时,他听到了巨大的心跳声,还有从背后传来的一抹叹息,前者犹如忽然轰鸣的丧钟,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地狱返回,后者则如讥似讽,俨然是对机关算尽的嘲弄。
藏在面具下的那张脸登时变了神色,王将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要脱身,可一只细皮嫩肉的手穿破风中扑簌的火光,轻而易举地扣住了他的头颅!
王将惊恐万状,提箱脱手,只不过还没有落地就被顾谶的脚尖勾住了,他五指用力,随着轻微的爆响,王将的头颅便像水管般破裂。
他随手把王将的尸体扔在地上,手上没有沾到一滴血。
风间琉璃的瞳孔微微睁大,那个从黑天鹅港幸存的恶灵,自始至终掌握一切、他屡次想杀都未能杀死的男人,连遗言都没留下就被杀死了,甚至连反抗都做不到。
只不过当听到火光中那巨大而有力的心跳声,看到因呼吸而飘忽炽烈的火焰时,他的眸子又前所未有地明亮起来。
火光中走出了白得耀眼的影子,那是源稚生,但或许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。
--肌肉虬结,筋骨暴突,皮肤表面剔透的鳞片在火光中呈现出动人的金红色,好像披着金红色的锦缎。他背后的皮肤裂开,细长的骨骼舒展开带血的翼翅,他身上的伤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。
新生的源稚生仰天呼吸,喉咙里发出风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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