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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撒带着她们去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演出,也曾在巴黎街头演出,读着乐评家骂他们亵渎音乐殿堂的评论笑得满地打滚。
后来闹掰的原因也如阿巴斯所说,后宫分赃不均,搞不定陛下的归属,跳舞最棒的女孩、唱歌最棒的女孩、长得最漂亮的女孩都觉得自己理所当然地应该是凯撒的女朋友。
吹长笛的那个后来去了朱莉亚音乐学院深造,如今已经是经常登上杂志封面的年轻艺术家了,上个月还给凯撒寄来她个人演奏会的门票。
但加图索少爷只是回寄了一张贺卡,贺卡里夹了他跟诺诺的合影。
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叛逆的男孩了,即使去听那个女孩的演奏,也会选择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默默地听完,不会上台送花,甚至不会打招呼。
“其实我想加入那个乐队,只是想跟大家在一起玩点什么。”阿巴斯说:“不然我就只有一个人待着,有点孤单。”
“你会是那种害怕孤单的人吗?”凯撒揶揄。
阿巴斯怎么会害怕孤单呢?他是武士,是丛林中的勐虎,对于这种人来说,孤单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气息。
“习惯了而已。”阿巴斯笑笑。
凯撒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习惯于孤单的人未必喜欢孤单,就像总是喧闹的人也未必那么喜欢喧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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