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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旁边还有许如云的劝告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严哦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，脱了衣服要去给李路洗澡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路泡在浴缸里半眯着眼，程严迈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干什么？跟你说了我不舒服，不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严点点头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摆个死人脸在李路身上摸索，最后给李路按摩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路眯着眼觉得很舒服，程严却看见了什么，几小片吻痕，不大，微红，在李路肩膀后面，他自己看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李路搂在怀里，轻轻问他：“今天和纪和松做没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路觉得他莫名其妙：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严心下思忖，要是纪和松和他，绝不会就留这么点痕迹，也不会特意挑在这么不显眼的，甚至李路自己根本发现不了的位置，而且李路身上别的地方都没有痕迹，今天李路一直说头痛，程严又装作不在意：“今天在学校做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路把手放进水里，又慢慢拿出来，扬水玩儿：“学习，吃饭，睡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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