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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徒弟。”
姜狐语调温柔地喊她。
秋画画毫无反应,睡得很沉。
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躺在这里,又在这躺了多久,也不知道她身上是淋了雨,还是晨露太重。
单薄轻透的浅黄色齐胸纱裙几乎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紧紧贴着她的身体,隐约能看见那雪白的肌肤。
姜狐垂眸看着,陷入纷纷扰扰的思绪。
微熏的晨风涌动,前院的大梨花树生出新绿,本就几乎落尽的梨花又被轻柔的风浪带下几瓣。
忽然,秋画画动了。
她翻了个身,仰面躺在躺椅里。
形状美好的胸部被白色里衣盖住大半,露出的部分如风景怡人的白色半岛,引人入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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