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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可以任我摆弄了。
我一直是一个笨学生,我知道。尽管他很有耐心,但是他总是面对我重复的问题表露出来一股显而易见的不耐烦。不过这一次我做好了万全的准备,至少我要闻到那个我想象中、他一定存在的味道。
事实证明我是对的,跟我想象中略有不同,更甜,更放荡,好像一个实体化的粉红色的浪潮,紧紧拥在我周围,吞吃我的名字。他真的很兴奋,小鸡巴竖起来拼命流水,一抖一抖的,和他撒娇的时候一样可爱。
“老师。”我没有把手扣很紧,他只是呼吸困难,眼睛溢满生理泪水,听到我喊他之后身体重重地抽搐了一下。我想了想,大概是不喜欢这个称呼,或者是单纯不喜欢我这样叫他。于是我开始回忆画面里的那个男人,高高扬起手的样子、紧蹙着眉头的样子、沉浸在兽欲里的丑态,模仿起来很容易。
“荡妇。”
那是第一次,他因为窒息高潮,体力耗尽,眼睛翻白地晕过去,腿根的肉抽动着,下半身一塌糊涂,大片的水渍我甚至不知道他到底高潮了几次。
也是最后一次,我接连几个月没再见到他,直到他现在安静地躺在单人病房。
你快点醒过来,我好想你。
我拢着他的手,他的手不像我这样粗糙。他很久没有碰过那些东西了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路教我到现在,也没见过他上手过几次,只有那些冷兵器偶尔耍给我看。
“这都是花架子,看个乐就行了。”一个帅气收刀之后,他垂眼望着深棕色的刀鞘,淡淡睨我一眼,从架上抽一把军刺给我,“绑小腿上,戳不中要害,流血也能流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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