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当老婆以为我们是强制 (3 / 12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肯定能戳中。”我不服,扔了三棱军刺要抢他手里的唐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没抢到,被刀鞘打了一顿,皮质面就是疼,每一下都扎扎实实鞭在肉上,我屁股开花,在床上趴了好几天,每次他给我涂药我都嚎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哭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掌落下,他的身体被打得直晃,白花花的臀肉也跟着晃,最后被男人单手抓着腰猛地一顶,紧接着是被拉长的沙哑呻吟,扯着床单的瘦弱臂膀一松一紧,短短几下就拱起胸背高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声音不现任何欲色,仿佛只不过在逗弄一只白色幼猫:“才肏了几下就高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还在不应期的身体被男人翻过来,捉着大腿紧压在胸腹上,短促的尖叫不像一个成年男子的声音,更像一个被拍摄的蹩脚女优。男人抬高他的屁股抵在胯间,一下一下的发动进攻,无处摆放的双臂草草挥舞几下就瘫在床上,继续蹂躏可怜的几乎要抽丝的床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现痕迹完全消失的那一天,阳光好得要命,照在他的脖子上,映出一层白色的光,他的身体不再是那种虚弱的灰败,萎缩的肌肉仍然让他看起来营养不良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理解他为什么还没有清醒,身体机能没有任何问题,就连那些大小不一的伤口也已经翻出粉嫩的新肉。医生说病人的昏迷或许是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机制,他主观上不愿意醒来,所以昏迷的时间会延长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来说,就是没有求生欲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实在是一个难解的题,师生一场,不过短短七载,我对他的了解止步于他对于雌伏男人身下的怪异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