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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外的人敲了一阵後,索X推开门进来。
来人名叫韩遂,是个落魄书生,拜入於家门下後暂时成为於家的幕宾,等待有朝一日被於家荐举入仕。
韩遂是陪同於隐来长安提亲的,於家对这次的联姻很重视,河洛氏族与皇室宗亲的联姻,对於家的发展当然大有好处,必须重视起来。
本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,问名的流程走完後,於隐和韩遂都打算离开长安,等夏末之时再正式迎娶金乡县主。
谁知长安城莫名爆出了金乡县主和李钦载的绯闻,於隐气愤难抑,韩遂的心情当然也好不了。
屋子里黑漆漆的,见於隐像地藏菩萨似的独自坐在黑暗中,神情淡漠地盯着他,韩遂不由吓了一跳,然後小心走近。
“少郎君莫气,传闻有真有假,待咱们分辨清楚後再做决定不迟。”韩遂低声劝道。
於隐冷冷道:“滕王府的那把火是真的吧?滕王进g0ng告状是真的吧?当初李钦载陷厌胜案时,金乡县主请大儒牛方智营救是真的吧?”
“现在你告诉我,传闻哪句是假的?”於隐眼眸通红地瞪着韩遂道。
韩遂被噎住了,随即叹了口气,道:“少郎君的意思,是要退婚麽?滕王终究是宗亲皇叔,於家若主动提出退婚,天家颜面受损,怕是会得罪天子。”
於隐怒道:“不守妇德,未出阁便与人行苟且之事,莫非我还要把她娶进门羞辱自己不成?”
韩遂眉目不动地道:“可是,於家需要这桩联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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