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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,堵Si了於隐所有正当的理由和愤怒。
高门大户的悲哀,娶什麽人不重要,娶的人是什麽德行也不重要,重要的是两家的联姻。
於隐出身世家,当然b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。
韩遂见他久久不语,不由笑了:“该娶还得娶,娶回家不妨将她高高供着,少郎君在外面想怎麽玩就怎麽玩,情当是去道观请了一尊老君像,每日香火不断也就是了,日子照样过下去。”
良久,於隐咬牙点头:“没错,该娶还得娶,长安城那些流言,我就当没听到。”
二人正说着,突然听到屋外有人大声叫於隐的名字。
於隐一愣,起身出门,却见一名神情倨傲的宦官,双手高捧着一卷h绢,正不咸不淡地看着他。
“嘉州司仓参军於隐接旨。”宦官尖声喝道。
於隐和韩遂心中震惊,但还是二话不说面朝太极g0ng方向跪下。
宦官展开圣旨,抑扬顿挫地宣念起来。
前面一通诘屈聱牙难懂的开场白之後,宦官话锋一转,终於说到了正题。
“……着免於隐嘉州司仓参军之职,改任蜀州刺史府主簿,即日离京上任,钦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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