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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七章 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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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了下午,夏琛刚眯上眼就被季瑾强行拖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季瑾中午给他喂了一些营养液,他感觉没有那么疲惫了,应该还能跟季瑾大战折腾整个下午。倒是季瑾不吱声了,大概是嗓子叫哑了,用手把他撸硬就坐上去,伏低身体半压着他,让肉柱抵着穴肉来回摩擦。

        雌虫重新做了清洁,里面虽然依然湿透了,但柔软的肉壁终于能吸附住他的柱身,在来回反复的摩擦中创造强烈的快感。季瑾的喉咙里溢出满足的呻吟,低头在夏琛的唇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,随后双手撑在床面上,调整出一个比较舒服的跪趴姿势,大开大合地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骑乘最是考验雌虫的体力,季瑾怕自己先支撑不住,上午就没敢让夏琛进入生殖腔,现在甚至特意避开自己的敏感点,只用机械性的摩擦配合穴肉的吮吸促使雄虫射精。他把这当成一项任务来做,用尽浑身解数去讨好雄虫的身体,不断通过抚摸和舔舐刺激他的敏感带,很快勾得夏琛射了一次。软掉的阴茎滑出身体,季瑾眼疾手快地将它扶住,向后挪了挪屁股,像端详一件艺术品一样看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雄主怎么哪里都这样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琛只顾着喘息,他意识到情况没有他想象的这么好,明明只做了一回,他的心脏却跳得比上午任何一分钟都要快,照这样的频率下去,他很怕这个全年无休的器官因为过劳而任性罢工。他在鼓噪的心跳声中捕捉到季瑾沙哑的只言片语,他张开嘴,想喊季瑾停下来,然而季瑾已经低头将阴茎含进去,抵着舌根吮吸勾弄,快感重新淹没了他,夏琛努力了半天也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来,于是张开的唇又重新合上,他咬紧牙关,闭上双眼,逼迫自己享受这场不知道何时才能停止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难以形容这种感觉,快感逐渐变得不太鲜明,他花了好长时间才配合季瑾硬起来。被穴肉吸住的时候接触的部位蔓生出一种火辣辣的痛感,他的大腿开始痉挛,原本紧实的肌肉过分充血鼓胀,毫无抵抗力地打颤,季瑾用手给他按着,下身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般来回起伏。他想自己应该再冷酷一些,再强硬一些,他知道怎么化解痛苦,如果夏琛足够恨他,最起码在此刻,他真的会没那么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陷入白热化的胶着,夏琛又射了一次,他开始感觉到明显的痛了,下面好像肿了起来,被摩擦过的地方仿佛拿生姜擦过般又辣又麻,勾心钻肺的痛。相比于其他雄虫,他活到现在算不得非常顺利,大大小小的磋磨都经历过不少,但从未有一次是像这样难受,他脑袋里仿佛有台钻机在嗡嗡响,所有的氧气和血液都供给到下身,他手脚冰凉,后背浸得全是冷汗,下面残存的一点热气也很快就挥发殆尽,就连季瑾起身时带起的风都能刺激到过分娇弱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季瑾俯身去床头拿纸巾,那纸在他记忆力柔软非常,可现在像锉刀一样割着他柱身,他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也响起锉刀的声音,刺啦刺啦地响,他又试图咬牙,然而牙齿只是擦过嘴唇就被身体的战栗错开,在经历一次次徒劳无功的努力后,他终于放弃了这种白耗力气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一条砧板上的鱼,狼圈里的羊,被放了足量的血,一点蹦跶的力气都没有,夏琛惊恐地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可能真的会交代在这里。季瑾那只罪恶的爪子又朝他伸过来,他终于慌了,事情的进展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,这个地方不是地狱,地狱跟它相比简直不值一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推季瑾的手,声音带了一点哭腔,显得格外脆弱和无助:“不做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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