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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撒娇,再坚持一下。”季瑾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,语气冷硬得让夏琛觉得陌生极了,“你最起码还能再射两回。”
夏琛在黑暗中倏忽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季瑾三十七度的体温居然能说出如此冰冷的话。很快他发现季瑾跟他来真的,哪怕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,他的阴茎还是不争气地在雌虫的挑逗下硬起来。
该死,季瑾怎么能喘得这么色情,他不累的吗?
时间的流逝漫长得好似被凝固,他的指尖无力地蜷缩起来,不知道这样的这样还要多久才能结束。季瑾甚至不亲他了,他忽然有点委屈,开始怀疑季瑾是不是真的喜欢他。
“疼…”
他的呓语过于细微,季瑾却听清了,强压下去哄他的冲动,抿着唇继续动作。夏琛这下更难受了,浑身上下跟散架似的,他实在射不出来了,整个快感系统已经完全失衡,他在快感和痛苦中被反复撕扯,冷不丁感觉季瑾抬起他的腰,塞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进去。
好像是他的枕头,上面还残留着雌虫信息素的味道。
“我知道你不好受。”季瑾终是低下头,轻柔地在他的黑发上抚摸,“再忍一忍,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温柔,夏琛却听得背后一凉,只觉得分外绝望。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倚靠就是季瑾,如果季瑾都对他这样,那他其实已经无路可退。
挣扎没有用,不如将力气留在需要的地方。夏琛顷刻间厘清了利害,他闭上眼睛,竭力平复呼吸,调动所有的感官试图在痛觉中找寻快感。他开始回想从前和季瑾做爱的那些画面,他喜欢雌虫浑圆饱满的屁股,结实柔韧的腹肌,还有那双薄得跟纸片似的唇,亲多了就会变得艳红饱满,像熟透的樱桃,再咬一口就会渗出水。
他总是有很多水,下面常常湿透,上面又喜欢哭,操狠了哭,动情了也哭,偏偏哭起来很好看,有时候他坏心思起来,便在床上惹他哭。季瑾总是很乖地顺从他的喜好,他绞尽脑汁地想,也没想出雌虫有什么不好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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