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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得像一个会动的洋娃娃,如机械般精密运转,一点错处也挑不出来。
想了些淫靡画面,下面终于硬了一些,隐约有射精的迹象。夏琛在心里松了口气,阴茎忽然被从肉穴里抽离,他听见窸窣的布料摩擦声,没多久雌虫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器官旁,张嘴将它含进去。
粗粝的舌苔加大了摩擦力,快感和痛觉都来得分外强烈。夏琛情不自禁呻吟几声,随后一阵剧痛闪击过他的脑袋,他懵了一瞬,茫然地反应过来季瑾的犬齿给他的柱身开了个口子,天可怜见,他这辈子都没这么疼过!
他实在找不到语言形容这种痛,要是能立刻治好他,哪怕现在让立刻他下刀山上火海,他也愿意。夏琛嘶嘶地抽着气,四肢百骸都跟碎了一样,他的手指没有一点力气,就连打滚这个动作也做不出来,他的大脑仿佛也要失灵了,那些满到容纳不下的负面情绪纷纷跑出来,搅得他心乱如麻。
他深刻地后悔起来,早知道不去招惹季瑾,也不会把自己搞得像现在这个狼狈。一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持续多少天,他就觉得前途一片灰暗,一时怨念汹涌,觉得不如现在死了算了。然而另一个念头突兀地袭击了他,他禁不住开始想,这是不是季瑾曾经的生活?
他在李家一年,在管教所三年,每一天每一夜,他都是怎么捱过来的?自己好歹有个出门的念想和盼头,精神上尚且有一分支撑,而季瑾要怎么样,才能渡过那样暗无天日的日子,他打破管教所的窗户时,又是怀着怎样深刻的绝望和仇恨?
他惊觉他其实从来都不了解季瑾。他只是将自己一厢情愿的怜悯施舍给了可怜的雌虫,并不关心他内心真正的愿景。他自认为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宽容和善待,然而他从来没有想过,季瑾过着寄虫篱下的生活,他是一朵漂泊无根的浮萍,怎么敢对一个享受了帝国所有的优待、背靠皇权的雄虫倾注所有的信任。
泪珠从他的眼眶里大股涌出,沾湿了眼前的布带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圈。季瑾从不知所措的惊愕中醒来,发现夏琛不知何时悄悄哭泣,顿时心如刀割,只想立刻给自己两巴掌。
这是他珍重万分的夏琛啊,他怎么能,怎么能这样对他。
“不做了,再也不做了。”他慌乱地扑到雄虫身前,抬手将他脑后的系带解下来,胡乱地亲吻他惨白的嘴唇,“雄主,你别哭,都是我的错…是我的错。”
季瑾想他确实从一开始就错得离谱,如果没有他,夏琛根本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。是他的任性和无能促成了这种局面,就连曾经发誓过无数遍要保护夏琛的誓言,他现在也违背了。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痛恨自己,要是他再有用一点就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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