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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本就生得标志,这一哭更带三分娇俏可人,让人忍不住疼惜她。
柳呈一见,登时心下大慰,忙让冯峦将她扶起看座,和颜悦色起来。
“方才听冯峦说,落蝉姑娘是兰绫坊的?”柳呈仿佛好容易抓住一根落水的浮木,倾着身子柔声说话,生怕惊着了落蝉。
落蝉垂眸:“是。”
“兰绫坊……竟能能出你这般人才……”柳呈上下打量着她,从头发丝到脚趾尖,连连惊叹:“怎么……从前竟没见过你?”
落蝉这才抬起眼,看了看柳呈,单纯直率道:“怎么,大人也常来造访我们坊呀?”
“咳咳,倒也不是,只不过……从前有同僚爱去,本官陪同应酬罢了。”柳呈被她清澈的大眼睛一看,竟觉得老脸有些挂不住,支吾道。
“哦,”落蝉笑了一下,全无心机:“红鸾姐姐说落蝉生得不好看,看吓坏了贵客,只让我在帘后抚琴,等闲那伺候贵人的美差,是轮不上我的!”
她明眸皓齿,雪肤花貌,莫说兰绫坊,便是放眼长安城都是个不可多得的美人。红鸾竟把这样的人物藏着掖着,倒教他们为元夕盛筵无人可用而干着急!柳呈恨得牙根儿痒痒。
柳呈道:“落蝉可会舞蹈?”
“不会!”
显见着柳呈面上的惊喜僵住了。落蝉喝了一口茶,道:“落蝉生得五大三粗,姐姐不肯教我舞,只让我学了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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