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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玉笙闭了闭眼睛,手里攥紧了花纹繁复的手炉把手。
红日当头,冬猎马上就到了,朝中的官员一个个都忙的脚不沾地。今日本该休沐,可是一众官员饭都顾不上吃,更别提休沐了。就连安玉笙都逃不过,一早就进宫批折子去了。
众人都忙,偏偏邬大爷跟个没事人一样,休沐就是休沐,他宁愿在府里闲的背着手遛弯都不去天子面前尽忠心。
“齐铭,你看我的狗。”
邬塞远披着一头墨发,只用了一根碧色丝带虚虚拢在背后。他跟不怕冷似的穿着一身荷叶绿大袖长衫,伸出一根手指着他那条通体乌黑的大狗给身后的齐铭看。
被指的大狗欢快地冲邬塞远跑过来,两条前腿抬起扒在他身上。在日光下,狗的油光水滑的皮毛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,闪着细碎的金光。
“真是威武!”
齐铭嘴上夸着,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却在心里想着:“虚谷真人这几日都在宫中为祭典一事忙的不回百花山了,您老这穿着打扮,跟要顶了真人的位置上山炼丹炉似的。”
邬塞远摸着狗,忽然打了个喷嚏。他一把推开那个硕大的狗头,扭头冲着齐铭说了一句:“你骂我了。”
语气坚定且气愤。齐铭跟邬塞远那双漂亮的眼睛对视,悲愤的理解了朝中那群文臣想把笏板砸在他家大人脸上的心思。
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。就是你文臣在能言善辩,碰上个一张嘴就胡扯的人你又能说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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