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地牢里阴暗寒冷,即使外边是白日里,地牢里面也是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,若是长久呆在里面,活生生的人也会被逼疯。
脚步声响起,如同一条花斑绚丽的毒蛇缓缓逼近。披头散发的人慢慢抬起头,被小窗里照进来的一束光迷了眼睛。等适应了后,几个人已经来到了他面前。
“带走。”
白狐裘披在身上,毛领遮住了来人精致的下颌。牢笼里的人刚想再抬眼看,就被身强力壮的下人扯着胳膊拖去审讯室。
“再问你一次,林夕河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,你到底还要问什么!”
被关押的人已经是经脉尽断,此刻他如同一个废人一般倚靠在墙上,满脸干涸血渍下,正是纸上画的那个长着痦子的脸。
安玉笙坐在椅子上拢了拢自己的狐裘,他抱着手里的暖炉,气定神闲地看着面前的人。他轻笑了一声,缓缓启唇说道:“那我提醒一下你吧。你确定,林夕河是林夕河?”
靠在墙上的人听到此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,他大笑了两声,随即又控制不住地咳嗦起来。喉咙间涌上腥甜,他却正了正自己的身子,癫狂地说到:“都说安大人冰雪聪慧,怎么如今竟然问出了这般愚蠢的话?安大人,你难道也是疯了不成?”
他艰难地坐直身子,咽下嘴里的血说:“我日日跟在林大人身边已经五年了,难道林大人换了个人,我会一点都发觉不到?”
“是啊,为什么会这么像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