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痴情傻子自寻难堪,虚伪道士玩弄真心 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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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柳宜生如雷击顶,沸腾的心火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通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……怎么会不认识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助地喃喃自语,慌乱之中竟以为是自己面容憔悴,不似往昔,才让旧情人认不出,于是扯着衣袖就想擦拭脸上的污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那衣服不仅破破烂烂,还黢黑得辨不出颜色,比粗使丫头用的抹布都脏,又怎能来擦脸?

        都说穷富两样,皮肉一般。可他阔绰时,身上不说是珠宝琳琅,也是锦衣华服,多少人腆着脸追捧他。如今他一无所有,衣衫褴褛,连最亲密的枕边人都不认得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什么皮肉一般,都是笑话!

        柳宜生面红耳赤,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。围观者的窃窃私语,灵慈困惑的眼神无不让他窘迫难当。哪怕是三年前被推出柳府,扔到大街上时,他也未曾像现在这么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尴尬的认亲闹剧里,长宁率先打破了僵局,她打量着小乞丐的长相、穿着,扑哧一笑道:“你这人忒会说笑。我师兄气宇轩昂,怎会有你这么个——丑陋的旧交?快说,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破落户儿,竟闯到鼎门山来打秋风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宁的嘲讽似针扎心。柳宜生被刺得更难堪。奈何他嘴笨口拙,说不出辩解的话,只一个劲地朝祝无雪强调:“无雪,你不认得我了吗?我是宜生,柳宜生啊!六年前,我们在孙先生的学堂相遇,那之后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之后,坠入爱河的柳宜生便对祝无雪穷追猛打。常言道烈女怕缠郎,何况祝无雪也对漂亮乖巧的小公子颇有好感,因此他二人很快就成了一对眷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些春情私事不便同外人讲。柳宜生只得羞耻地噤了声,紧紧咬住下唇。泪光在他双眼里闪烁,也为他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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