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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美人素手洗香孚乚,负心郎吃味露马脚 (1 / 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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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柳宜生愣了愣,一时忘了抽回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小道眼神坚定,语气恳切,实在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方面,他也对祝无雪的反常心存疑虑。若能留在鼎门山,或许他就可以搞清楚事情的真相,不至于憋着满肚子的气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两相权衡,柳宜生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慈见他答应了,笑得眼睫弯弯,连忙嘱咐他今晚先在自己的住所歇下,明日自有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二人再次回到了灵慈的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按鼎门山的规矩,辈分越高,居所越宽大。灵慈还是个籍籍无名的晚辈,居所也只有小小一间,步伐大的人走几步也就到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。灵慈的房里桌椅书架,古董字画应有尽有,且正如那张雕刻精细的木床一样,无不精美细腻,皆是凡间罕见的珍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柳宜生是外客,不便东张西望,粗略扫了一眼就任由灵慈牵着他走到屏风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扇画着青松流水的屏风后有一只巨大的浴桶,桶里盛了满满的清水,闻起来还有一股子淡淡的草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灵慈捞起袖子,试了试水温,果然不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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