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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延是刻意换了锦衣卫的衣裳来的,就是为着不引人注目。他皂靴定在地上,取了披风,于椅上坐下,挥退许些不相干的人,只叫他们退下。
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这样一句话一出口,周栾立刻就从入定的状态中抽了出来。这是魏延的声音。前尘繁琐,周栾默默想了片刻,还是按住了自己起身行礼的冲动,不作声响。
魏延见他紧紧抿着嘴唇,既没有着厉害的枷锁也没有行礼,踢出腿去,皂靴碾在栅栏上,笑道:“怎的还在生气?”
周栾启口欲言,又闭了口,最后只哑声道:“您有什么想知道的,就问我罢。”
魏延哼一声:“这才差不多呢。我且问你,你老师是何人。”
这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。周栾答道:“不见山,徐长年。便是我的老师。”
“你老师可是医毒双修?”
“是,不过这两者本也就是一体,老师在这上面的造诣极高。”周栾应道。
那么,老师说的话倒是不像作假了。
他想了想,才又问道:“你是不见山的人,老师说他屡次去求药,我且问你,老师求的是什么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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