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没有回应。
银铃被风吹动发出微弱的声响,皊遥踩着帆布鞋后沿,挽边的裤脚下露出细瘦踝骨,一根红绳系在净白的足腕,小铃铛如同摄魂一般轻轻晃荡。
躲在灌木丛里的猫眼睛时而闪烁,树下的影子背对我,他在整理很久以前投喂的食物和碗盆,勺子伸进难以倒出余量的袋子,轻轻舀落在印花的小碗中。
皊遥戴着三丽鸥的浅蓝短袖套,挽到露出一截手腕,玉桂狗微笑着动着白色毛绒耳朵。
周围的猫伺机而动,往往在皊遥倒完食物后它们才会出来,如同熟人一般meowmeow以示招呼,但皊遥并不会离它们太近,他对猫毛过敏。
每一次皊遥喂猫前都会全副武装——添一件不沾毛的薄款工装服,戴上口罩,换上短靴,塞进裤脚。这对皊遥来说是件困难的事,他是被突然拉去正式场合演出都踩着匡威懒得掀起的人。
噢……我都快忘了他猫毛过敏,皊遥不会趿着帆布鞋出门喂猫,这是一个错误的开场。
所以应该是这样。
我的纸袋里装着鱼粮,皊遥喜欢喂猫,偶尔也会喂鱼,那群小鱼一看见他就摇着尾团团簇簇拥过来。自由湖由他构建起了一种诡异的生态平衡,我曾猜想这其中一定存在着某些不可名状的蛛丝马迹——就比如皊遥的真实身份其实是一位迪士尼公主。
“今天我是从后门翻墙进来的,因为我已经不再是K大的学生。”
他在水边蹲下来,秋天的影子包裹住他的身体,宽大的白T罩在清瘦的骨架上仿若没有形体,他像一株依附自由湖生长的植物,又或者是岸边一株沉默的水草。皊遥伸出手,那只冷白近乎透明的手,无法感知温度似地在湖面轻晃,惟有指尖透着微粉,轻轻触开一道道涟漪,颇有兴致地同小鱼做着毫无意义的游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