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“越发混账了。” (1 / 2)

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
        沈家祖上曾有从龙之功,原是勋爵之后,高门显贵。只可惜后辈纨绔,没能有什么正经建树,传到沈清晏祖父一辈,门庭已渐冷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奈何沈家人个个生得标致,长女一朝选做宫妃陪王伴驾,竟数年盛宠不衰。虽不曾诞下皇子,家中父兄到底还是尝到了皇恩浩荡的甜头,复又入朝领政,一时风头无两,没少做些借官敛财以权逼人的荒唐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贵妃毕竟久居深宫,苦劝不住,终日郁郁;又恰逢家中后宅不宁,长嫂产子血崩,兄长却听信老道批命,断定此子生来克母,命格孤煞,要将未满月的婴孩远远送去郊外庄子养着,惊怒之下更添神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早知兄长荒唐,见他如此薄待血亲还是忧病一场,又强撑着去求了先皇恩典,将小侄儿抱入宫中亲自抚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不合规矩,可美人病中更胜西施,先皇一时怜得无有不应,再不合规矩也允了。况且彼时沈铭远正将亲子视为烫手山芋,忙不迭送远免累家门,此后十数年竟再不曾提过叫沈清晏回府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大祸临头,倒想起血浓于水,我合该为全家奔走求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晏嗤笑,拆了襄平侯府辗转送进来的信慢慢看着,越看越觉得新奇,“倒也难为我这位父亲了,统共没和我见过几面,父子情份竟叫他写得这样深厚。我要是不替他奔走,只怕枉为人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原还打算平心静气地看,权当磨磨自己的性子,不成想看到一半就膈应得不行,几次忍着才没顺手团了丢到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秋爻心里原本就绷着弦,见主人神色不虞,大着胆子从主人手里抢过信来:“那边如今正焦头烂额呢,什么好话不舍得拿来哄骗人……不是奴说嘴,襄平侯肚子里可没有这样好的墨水,这封信还不知道是府里哪个账房先生润笔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清晏只是看得恶心,倒还不至于为了一封信恼火,看顾秋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跟自己打诨凑趣,心中好笑,故意板起脸来找茬:“做什么,现在都敢从我手里抢东西了?好大的胆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秋爻一边利利索索地跪了,一边矢口否认:“不敢,奴不敢的,奴胆子很小很小的,只有这么一点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