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纳彩 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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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梁鸢x1x1鼻子,小脸鼓着,眼泪还在往下掉,却摇头:“才不是。”想了想,再说话声音还是有浓浓哭腔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因为脑袋上戴着这些东西不舒服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霍星流便替她拆了那两支晃晃荡荡的珍珠步摇,m0了m0她的脑袋,片刻后竟把鬏髻也拆下了:“不喜欢就说,你何曾变成这样肯受委屈的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鬏髻一拆,梁鸢只觉得被折磨了大半个时辰的脖子终于解放了,连带着头皮也没那么疼了,但她不好意思抬头看他,难为情地别过脸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霍星流也不在乎她说不说话,拿绢子出来替她仔细将脸上的泪痕拭去,手法很轻,不想弄花她的妆,同时望着她的眼睛,温温柔柔的笑:“我的小鸢真是天生丽质,哭也这么漂亮,连妆也没怎么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为她简单整理了一下,便拉着她出去,重新叫来婆子,说世子再尊贵,毕竟不是真的血脉亲族,太繁重反而不相宜,只需简洁大方即可,让她重新为她梳妆,自己则在一旁等着。这回不过两刻钟,便换两个端庄简洁的宝髻,卸去了诸多繁杂的首饰,反而更衬她今日的青裙,亦衬他的蓝衣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鸢望着他永远落在自己身上的那双眼睛,心情逐渐就平复了,等二人一样挽着手出门,又沉浸在这种即将成为人妇的新奇的欢喜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有霍星流,都无b顺利。过去吃了一顿家宴,她便顺理成章地被世子妃收做了义妹,从了李姓,于是写在庚帖上的名字就是李狸儿。梁鸢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不过想着成全他,也并未过多计较。过了礼,便打道回府,并未多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以为回府可以歇一歇,结果竟有一位贵客早早的在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顾景州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景州永远都是一副温吞谦和的模样,听仆从说他已经等了半个多时辰,可二人去到花厅时,他仍闲适的坐着呷茶,见他们过来,当即热情地起身,主动开口道:“我知道你二人好事将近,便特地准备了一样贺礼,原想着今日为你们锦上添花,结果没有算好时间,来得早了些,叫我好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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