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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强制爱囚,割断手经,被银勺,热粥灌肠,腹部隆如孕妇 (4 / 1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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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,想触摸李浩然的脸,却被对方厌恶地躲开:「阿然,我失去了你的心,这难道不是这世上,对我而言最沉重的代价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颠倒黑白、极度自私的言论,彻底点燃李浩然心中最后的理智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气得浑身发抖,目眦欲裂,恨不得扑上去将这个恶魔撕成碎片:「你他妈怎么不去死!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来,小母狗今天是不想好好吃饭了。」朱晓的耐心终于消耗殆尽,他轻轻叹了口气,放下了手中的青瓷碗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他粗暴起来,将李浩然狠狠地推倒在冰冷的床板上,不顾他手腕伤口因撞击而再次崩裂渗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浩然的手腕和脚踝,被朱晓用准备好的皮质束缚带,分别牢牢地绑在床头和床尾的四根冰冷铁柱上。身体被迫呈屈辱的「大」字型展开,动弹不得,如同献祭的羔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奋力挣扎,染血的右手绷带迅速被新的血液浸透,在身下肮脏的床单上开出更加刺目的红花,但所有的反抗,在绝对的力量和束缚面前,都只是徒劳。

        朱晓看着他徒劳的挣扎,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温柔而残忍的、令人胆寒的笑意:「小母狗总是要吃饭的,不然身体会垮掉,主人会心疼的。既然你上面的嘴只会骂人,不想好好吃东西,那就用下面的嘴来吃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旁边托盘上那柄坚硬、冰冷、闪烁着金属寒光的银质长勺,用勺柄那圆滑却无比坚硬的一端,抵住了李浩然身后那柔软闭合、从未经受过如此暴行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润滑,没有怜悯,他猛地、粗暴地将勺柄捅了进去,开始一下下横冲直撞地做着毫无人性的扩张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、如同身体被活活撕裂的疼痛,让李浩然眼前一黑,几乎瞬间昏死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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